Google

2007年4月19日

奇門遁甲卷一~雙子星之十

晚上十二點鐘,有信徵信社裡燈火通明,福武小姐迷迷糊糊地被送了進來,剛才被伊耳謎打中穴道,到現在還覺得身體酸軟,無法將力氣使盡。
保鑣克己則在樓下站岡,因為伊耳謎告訴他,身藏太多殺氣的人進屋,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只好讓他留在車裡守住大樓門口。

「福武小姐,我現在想要讓你聽一段錄音帶內容,是你跟片島先生的對話內容,我們就是從裡面得知,發現您與偷畫案的關係的,請您聽聽看」松子雖然覺得愛菁有可能在聽過錄音帶內容後,心理會受到極大的打擊,但為了讓她了解自己所處的陷井之中,是非常有必要讓她了解事情的真像。
隨著錄音帶內容的播放,福武愛菁的表情越顯凝重與失望,原來自己心儀的男人,竟是這般的狠心地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原來大約在四個月前,即將從研究所畢業的愛菁,透過同學的介紹,認識了這位年近三十歲的心理醫師-片島百涼,兩人見面的次數雖然不多,但總覺得挺聊得來的,雖然片島先生有時似乎性格難以捉摸,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男性自信的魅力,不禁讓愛菁越來越產生愛慕之情,而愛菁也相信片島先生雖然有點刻意保持距離,但對她卻又是如情人般的溫柔。
現在愛菁終於知道,這幾個月來,自己竟然是被人以催眠術控制,不時的觀察如何能從書房內把畫偷走的方式,甚至被人動了手腳,讓自己以為被人跟監,而她竟然反而向陰謀者求援,最後還差一點親手殺死自己的弟弟,同時還要揹上偷畫的罪名,而自己對所有的經過都沒有印象,一種強烈的羞憤之情湧上心頭,不可仰制的流下眼淚。

「福武小姐,可以請你告訴我片島住所的地址嗎?」伊耳謎急著要去找片島,把這一切做個了結。
「松子,麻煩你過來一下」伊耳謎引松子走出辦公室外
「有什麼事嗎,伊先生」
「我現在要到片島那兒去把畫偷回來,要麻煩你在這照顧福武小姐」
「好的,沒有問題,老闆,你自己可要小心一點啊,我總覺得片島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你放心吧,他有催眠術,我也不是省油的燈」
「....」
「那麼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松子試著與愛菁聊天,畢竟一個晚上先是自己變成殺人犯,接著又被人打中穴道,最後又得知自己被人施加催眠術的遭遇,想必心情一定很不穩定。

  「松子小姐,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我己經被施了一種會想要自殺的催眠,只要一看到某種東西,就會有自殺的念頭呢!」愛菁冷冷的問道。
  「從理論上來說,是可以辦到的,但實際的臨床實驗,卻很少見到這種情況。因為催眠本身並非睡眠狀態,它和睡眠是截然不同的。催眠是有意識的,是一種緩慢而持續、感覺極佳的狀態,所以有人說催眠其實應該說是催醒,大腦多多少少還是會判斷行為是否會對自己有危險才會去進行。」
「松子小說,為什麼你也了解催眠呢?」
「呵..因為我是該畢業的心理系學生,這些東西都還沒還給老師」松子回答的同時,再度想起自己多年前的心願。


  克己毫不鬆懈的看守著通往有信事務所的大樓樓下,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是福武守正打來的
「克己嗎,你還在事務所樓下嗎?」
「是的,少爺」

「那太好了,可以打擾你五分鐘,麻煩你過來接我過去可以嗎?」
「這…」

「你放心,我就離你五條街的距離而己,我的車在這裡拋錨了,我打算今晚跟你一起專在下面,今天晚上被這樣一搞,害我都不敢閤眼了,真怕睡到一半被那個婆娘給殺了,所以我也打算來這裡監視他,沒想到車子在這邊卻壞掉了,麻煩你來接我過去吧,不會花你多少時間的啦!」
「這,好吧,少爺請您稍待一會」
  就在克己趨車離開沒有多久,一道身影悄悄的打開了一樓大門的門鎖,準備通往二樓的事務所了。
有信事務所門口除了有兩重鐵門作為防護之外,完全沒有其他的保全設備可言。這名男子輕易地便進入了客廳;客廳裡除了魚缸的燈再加上神桌上的兩盞蠟燭外,並沒有其他的光源,即使外頭的路燈勉強能照進室內,但一般人還是很難看清室內的擺設。

  藉著波利克斯對於身體反射的靈敏以及對環境的敏感,片島不需要太多的光線便感應出室內的環境,總共只有兩間房門,從門底縫中可看出,其中一間房的燈是打開的,想必目標就在裡面了。
不過,在對付目標之前,卡斯達注意到客廳後方暗處的桌子後,有三個人影,片島掏出手槍,迅速瞄準松子平常的辦公用的椅子,卡斯達立即了解到原來此地早有埋伏,看來伊耳謎早己料到自己會來此,想必此人便是要在此對付自己的,不如先下手為強,正要開槍時,來波利克斯的訊息卻告訴卡斯達那個方向沒有人,只是一個陷阱罷了,一時之間卡斯達無法決定是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射向老者,還是相信感應異於常人的波利克斯,只得在瞄準的同時,雙目掃視四週;正猶豫間,窗外的月光恰好照進屋內,直射在人影所在,片島一看竟是一個年約五十餘歲的老者,身著古裝,手持羽扇,頭戴綸巾,笑容可掬,桌上燃著焚香、瑤琴三尺,左有一童子,手捧寶劍,右有一童子,手執塵尾。
片島見了這場景,一時不知所措,只看見老者撫弄出裊裊琴聲,一派自若;當下問老者「你是誰,伊耳謎呢?」
  老者繼續撥琴,說道:「伊耳謎先生晚點便到,在下諸葛孔明在此等候片島先生多時矣!」
片島聽這老人自稱為諸葛孔明,又見他一身古裝,當下不知所措,心想必定是伊耳謎在裝弄鬼,雖然自己手上有槍,再加上自己的拳腳功夫也不差,要對付一個老人及兩個小孩也不是什麼難事,但目前這場景實在太奇怪,反令他不知該進該退!
只聽見老者指尖輕輕地按捺,慢慢地拈弄,時而下撥,時而上挑,琴情中竟傳出幽幽的愁緒,暗暗的憾恨產生了出來,突然間,樂聲大起,就像銀瓶猛然破裂,水漿噴湧而出。大弦嘈嘈的聲音好像陣陣急雨,小弦切切的聲音好像情人涼風襲面。
  片島置身於琴聲之間,突覺自己似乎被一波一波的琴聲所圍住,好似身邊有許多人不停走動,刺探自己的破綻,但以肉眼視探四週,卻是一個也瞧不著,緊接著,琴聲所傳來之氣己像那披甲的騎兵想突破重圍而刀槍齊鳴。
  卡斯達決定不再理會波利克斯,準備扣下鈑機要朝談琴老者開槍,突然,站在左側的童子舉起手上的寶劍要砍向片島,卡斯達見童子站在十步之遙的地方要揮劍砍來,心想除非這把劍長超過五公尺,且童子揮劍的動作並不快迅,根本不可能站在原地就能砍倒自己,乃決定先射倒自稱孔明的老者,再慢慢對付兩名童子;豈料童子舉劍時的動作雖然輕緩,但砍下的速度確是超乎想像的快速,且劍刃在一瞬間己逼進到片島的頭頂三尺之處,童子三手的寶劍竟是如此的長,卡斯達大吃一驚,還來不及擊發第一槍射向老者,心想這一劈非同小可,若不立即躲開的話自己必死無疑,但原於來劍速度太快,片島想要躲開己是不可能了,眼見寶劍寒片逼進,波利克斯迅速舉起右手以手中所握的槍當作遁牌,硬下擋下童子這一劍。

  寶劍砍手槍,由於力量驚人,波利克斯右手竟抵擋不住手槍所吸收的砍劈力道,右掌虎口一陣痛,手槍飛出三尺外;而童子的寶劍竟也斷成二截,原本的鋼鐵寒光瞬間化為一道黑影,波利克斯仔細一看,童子所持之劍竟是一把桃木劍,再仔細瞧持劍的童子,一身白袍,竟是伊耳謎所喬裝而成。

  原來,伊耳謎其實並沒有到片島的住所,反而是一直守在客廳裡。
打從片島利用愛菁去殺害守正時,伊耳謎便己開始懷疑起守正與片島的合作關係了,至於半島要殺守正,則多半是想要殺人滅口,或是想要黑吃黑自己獨吞吧,而之後守正反對讓愛菁繼續待在戒備較嚴的福武家,逼得最後愛菁到伊耳謎這兒避難,再利用伊耳謎打算溜進片島的住所把畫取回來,目的就是為了讓片島或是自己有機會可以進來殺掉愛菁。
  所以伊耳謎索性將計就計騙守正把片島引來,只要在此把片島擒住,自然可以把畫取回。
而整個客廳,其實早己被伊耳謎利用奇門遁甲陣法,排出「七星入八門臨兵陣」,此七星便是牆上的七位術法高手-姜子牙、鬼谷子、孫臏、諸葛孔明、張良、黃固、劉伯溫等七虛星像再加上伊耳謎本人以實遁於虛,此陣乃以敵人的生辰八字再依據敵人入陣時的時辰而決定陣式叫喚出哪一星為佈陣星,而每一星又依敵者入陣的位置及步法佈出休、生、傷、景、驚、開、死、杜八門。此陣的奧妙之處在於其變化多端,可召喚眾佈陣名家協助,且以生擒敵人為上;但缺點則在於其以禍福相倚、虛實相應的角度,所開之門威力強度不一,未必皆是可將敵人一舉擒住,尚須視第七星也就是伊耳謎的從中組織方有可能成功,故倘未闖入陣中的對手亦熟知此陣、或是恰好走入對自己有利的生門陣,則第七主星將需付出較多的心力才有可能致勝;而眼下此陣依照片島的八字搭配其入陣的時程叫喚出諸葛孔明排出八種陣法,本來伊耳謎將杜門陣開在常人入陣後最有可能的步法位置,便可喚出「江流石轉八陣圖」之陣,一舉擒住片島,但不料片島入陣後,依著波利克斯的直覺,竟走入了生門之中,竟叫喚出「空城撫瑤琴」之陣,此陣主要功能僅在於無傷亡而退敵,但若要依此陣抓住片島,則伊耳謎則需要親自入陣催動「六假」格再把片島引入杜門陣之中。

  剛才孔明所彈琴聲,內含數道壓迫之氣,團團包圍住片島,而此同時,伊耳謎再藉由氣的掩飾,讓片島的視覺造成童子是站在原地不動的假向,但其實伊耳謎己藉由片導一開始所看見童子影像作掩飾慢慢逼進片島,本來卡斯達是可以感覺到有人逼進,但由於陣式中原本要造成敵人壓力的氣流,卻幸運的掩護了伊耳謎的逼進。最後,當伊耳謎己靠近片島時,卡斯達及波利克斯竟還是認定童子還在數公尺之外;而伊耳謎見片島不僅不中計踏上走上杜門的位置,且還打算要開槍射向擺空城計的孔明,為免讓自己的陣式失敗,決定先下手為強,揮劍要砍片島,否則萬一片島真射中由紙人所幻化作的孔明的話,此陣將破矣!
  而桃木劍在陣式的催動下,竟化為一把澟澟寶劍;距離片島不到五步遠的伊耳謎砍向片島,讓原本以為兩方距離尚遠的片島一時之間覺得童子的揮劍速度有種後發先至的錯覺,因而大意的讓槍脫手。

  但伊耳謎手中的木劍一斷,瞬間讓波利克斯查覺到卡斯達所受的視覺隱藏的陷阱,琴聲所傳來的千軍萬馬之勢立即減弱,當下接管片管的行動力。
  伊耳謎見木劍己斷,己無法順利制服片島,當下將手握的斷刃要刺向片島;
波利克斯當下立即作出反應,雙手合掌接住斷刃,同時右腳踢向伊耳謎的小腹,伊耳謎見這一踢,力道驚人,當下鬆開手中的斷劍,雙腳踏出八卦步法,躲開片島的攻勢。

  伊耳謎所走之步法,乃以八卦運行演算出六十四步之誘敵之術,目的正是要引誘片島掉入自己所設的圈套內,但多虧波利克斯對於擒拿術功力深厚,雖然伊耳謎尚能誘使片島一步一步走向杜門,但伊耳謎卻也被片島的抓、拍、拗、手刀攻擊漸漸招架不住了,身上臉上出現多道傷痕。

  眼見片島逐步走向杜門,屆時陣法的壓迫性將再增強,伊耳謎才有可能再轉守為攻,利用機會來抓住片島。怎料波利克斯己慢慢從周遭的氣流及磁場感覺異狀,當下決定不再移動腳步,以搞清處目前的處境。

  伊耳謎雖然對武藝所知甚廣,但平時並沒有確實地修練,身上所學功夫大多是花拳秀腿,只求樣子好看罷了,此時見片島不再移動,自己卻又忌憚對方身手了得,倒也不敢逼近對手,以免自己真的被對方所制服,雙方就這麼僵在原地。

  「勸你別再亂動,否則別怪我無情了,片島百涼先生,或是我該叫你片島利生」伊耳謎假裝自己處於優勢地位。
「伊耳謎看來你還記得我囉」片島說道。
「是啊,雖然以前並沒有什麼往來,但畢道同業之中你還算是小有名氣,怎麼今天改行當催眠師,竟還幹起壞勾當了呢?」
  「唉,辛苦久了,總是會想要有一步登天的念頭出現,況且有個心眼更壞的人要給你這麼一個機會,我只要單純幫個小忙就能賺大錢,你說何樂而不為呢?」
  「伊耳謎,過去素聞你工作能力不差,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你的手法有點邪門呢!不過,你早晚有一天會有跟我一樣的想法,出生入死就只為了這麼點小錢,值得嗎?我看不如我們合作,你放了我,賣那幅畫的錢,我們二一添作五,只要你幫我放了我,至於滅口的工作,就由我來做,你看划不划算」
  「少來了,你在我的場子殺人,警方怎麼想也會認為我是凶手,我好好的日子不過,幹嘛在最後一刻改行當逃犯,快把槍放下」
  「別緊張,不然條件你來開,我現在只求安全脫身罷了!」片島話才正說完,立即掏出第二把手槍,對伊耳謎開了一槍;所幸伊耳謎身手還算快速,立即躲開,隱身在黑暗之中。
片島料想伊耳謎必不敢現身,於是打算往房間的方向前進,將愛菁滅口,怎料僅踏出一步,立即感受到四週由琴聲而來的大軍逼近的壓力陡升,同時牆陰暗處不時有人影跑動,此時因陣式己被波利克斯所識而威力大減,但若自己有走錯一步的話,整個局還是對片島不利甚至反而是自己在催動陣式,波利克斯急忙要找出那個彈琴的孔明,此時孔明卻己不在原位,想必是藉由琴聲之力將自己隱藏起來。

  與此同時,守正自從迷倒克己、掩護片島上樓之後,就一直待在車內等候片島完成滅口的工作出來,怎料自從片島上樓之後,己過了將近一個鐘頭,卻都還沒下樓來,心中不免擔心起來,深怕萬一片島被抓,則自己與片島合謀陷害愛菁的計謀一定會曝光,當下決定自己上去看個究竟。
  
  守正見有信事務所的大門僅是虛掩,留下一道門縫,便悄悄地開門進入,想不到進入玄關後,兩側牆壁乃是通到十公尺之外的櫃台,守正心想這個事務所的空間規劃還真是浪費,當下也不管不了這麼多,先跟片島會合才是上策,於是乃輕聲沿著牆壁前進,其間不斷地聽到人影走動的聲音,守正心想可能是片島在裡面,一連幾聲叫了片島的名字,竟沒有人回應,不知道房子內的人是友是敵,或者是片島沒聽到自己的叫喚,但守正又不敢喊得太大聲,以免整件事的實情東窗事發,只得一步一步往前進,正當守正距離辦公桌兩步的距離時,一不小心右腳踩在地上的手槍,當下身子靠在桌上,右手一不小心硑到桌上觸碰式枱燈的開關,枱燈立即亮了起來;守正一驚,正要想辦法關掉燈光時,猛然看到桌上有幾個紅色大字寫在一張白紙上「龐涓死在此樹之下」。
  原來,守正在進門的同時,己啟動了「七星入八門臨兵陣」中藉由鬼谷子引孫臏所佈之「馬陵坡萬箭之陣」,當年孫臏便使用減灶誘敵之計,引誘龐涓帶領騎兵追擊,把他引誘到馬陵,他在當地作了埋伏.,把一棵樹樹皮削掉一部分,上面寫[龐涓死在此樹下,龐涓到的時候是夜晚了,當他看到那棵樹時,他就舉者一支火把去看,此時孫臏所埋伏的萬名弓箭手就一起發射弓箭,龐捐就中了許多箭當場身亡。
守正對於中國古代曆史並不太熟,看了這幾個大字當然是無法理解,只見他讀完這八個字後,一道火光速迅由側方射來,隨即馬上感受到手臂似乎遭到穿孔之痛,當場唉叫一聲。
  開槍者,便是片島,由於身陷陣法之中,藉由波利克斯的感應,片島一步一步的走出陣式最凶險的位置,情況對自己越來越有利,但伊耳謎所佈的陣式裡人影跑道,波利克斯很清楚伊耳謎必定是隱身在眾人影之中,隨時發動攻擊,而就在此時,守正鬼鬼祟祟地沿著牆壁前進,經過陣式的扭曲,在片島看來卻是一道道伺機而動的黑影,大大地分散片島的注意力,所以當守正不小心打開燈光時,片島便誤以為是伊耳謎現身,立即開槍攻擊,直到守正發出慘叫,波利克斯這才知道射中的是守正。
  片島知道來者是守正,立即撲了過去,左手鎖住守正的喉嚨,將守正的身體保護自己,同時右手槍口朝外,對著客廳中間說道
「伊耳謎,你也很清楚,福武老先生希望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家族成員變成涉案關係人,他不會想要看見因為這個案子而失去自己的骨肉」話才剛說完,片島又在守正的大腿上再開一槍
「啊!」守正痛著哇哇大叫「片島,你在搞什麼鬼」
「我數到三,你快出來讓我跟福正守正離開這裡,否則我就殺了他,到時看你怎麼跟福武老頭交代」
「一…二..」
「片島先生,請快把槍放下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愛菁從房間走了出來!

「福武小姐,你們怎麼出來了呢?這裡太危險了」伊耳謎不得不出來,嘴裡抱怨,同時留意著片島的槍口。

「片島先生,你現在己經沒有退路了,你還這麼年輕又這麼有天賦,雖然你是如此惡劣的利用我,但比起本是同根生的弟弟對我的方式,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把畫交還給我,我保證我們絕不追究此事」愛菁開出條件了。
  「呵,呵,福武守正為了要陷害你失去家族繼承權,找我來設計陷你的陰謀,本來這個陰謀如果成功的話,我們會先讓你想要殺人滅口而殺人未遂,最後承認犯下偷畫的行為而失去繼承權,我們這麼對你,你還願意放過我,無非是因為你弟弟是這次的主謀,如果我被送上警局,一定也會拖你弟弟下水吧,這是你爸爸最不願意樂見的事。」片島無奈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愛菁問道「否則,我是絕對沒有理由再幫你的」
「愛菁,妳就是這麼善良,才會被你這個弟弟所害!」
「片島先生,你也是共犯之一,但我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請您把畫交出來,放了我弟弟一馬,我願意付一筆遮口費」

「是啊,愛菁,現在也只有妳能救我了!」片島一付無助的語氣,同時把還在口袋裡的槍順勢扔向愛菁的腳邊。
  伊耳謎直覺認為這其中有詭計。
  愛菁撿起槍。

  其實,這正是卡斯達的最後絕招,原來他早就對愛菁施過一道暗示,只要他對著愛菁說出「愛菁,現在也只有妳能救我了!」愛菁便會利用手邊的武器來對付週遭的人,卡斯達料想伊耳謎所搞出的莫名其妙的名堂,可能只對自己有效,既然自己殺不了伊耳謎,不然由愛菁來動手可能比較容易,就算愛菁仍然殺不了伊耳謎,也可以讓自己有時間逃離此地。
現在伊耳謎絕對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這樣愛菁正好有機會可以開槍對付伊耳謎,如此一來,自己就有脫身的機會了。卡斯達暗自慶幸,好在愛菁因為沒有把守正殺死便被制服,否則現在可能完全忘了自己曾經被下過這樣的暗示。

  「快吧,快開槍把伊耳謎給殺了吧」卡斯達心裡不斷的催促著
突然,片島覺得小腹一陣痛,福武愛菁竟然射向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片島忍不住要問
  「那是因為在過去五個多小時,我試著將你施加在福武小姐的暗示給解開了,我先用催眠術喚起她的回憶,因此察出你對他施加了哪些暗示,我再利用時間將我能去除的暗示解除,其中,剛好包括你的這一個卑鄙的手段」松子回答道

「什麼?」卡斯達大吃一驚。

「你再一次傷了我的心,這次你一定要付出代價了,」愛菁頭也不回的離開現場
片島及守正傷痕累累的被伊耳謎綑綁住。

  樓下的克己原來找己經因為吃了被守正放了安眠藥的飲料而呼呼大睡中。

  最後,片島利生、福武守正被控竊盜、謀殺罪入獄;數年之後福武岡昌宣布將把家族企業交棒給福武愛菁。

  而友信事務所則因此得到了豐厚的酬労,而且福武先生答應伊耳謎一個奇怪的要求:將那幅唐伯虎的大作掛在友信事務所一個月,據說伊耳謎覺得那幅畫,配合辦公室的格局,會為公司帶來更大的財富。

至於松子呢,經過這次的任務,她從新拾起多年前對催眠術的熱愛,目前繼續在事務所工作,打算存夠了錢之後,將來有一天到外國讀書去。

沒有留言: